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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淫之宴】




  屈辱的重逢
  连日来的调教,千鹤的精伸状态已经濒临崩溃边缘。
  以往曾是意气风发的女强人,看着现在的千鹤实在想像不出来。
  现在的她不过是承受着暴力,堕入绝望与自己肉欲中的可怜女人罢了。
  我所做的这些事应该是正确的吧?
  昨晚,疯狂凌辱过千鹤之后,在关上厚重大门的瞬间,我回过头看见的千鹤,全裸着坐在水泥地板上,让我的脑海中不自觉的浮出这个问题。
  触动我心弦的并不是千鹤那无依可怜的模样,如此美丽的千鹤毕竟还不是我的囊中物。
  所以我还是必须继续凌辱她。
  为了让一直展翅翱翔的千鹤能停在我手中,就算必须折断她美丽的羽翼,我也在所不惜。
  我绝不会让她再飞回那块自由的天空中。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只是,我所做的一切真的是正确的吗?
  不,我所做的无谓是正确或错误,但隐藏在千鹤美丽肉体下的M 女潜质是确实存在的。
  这是事实,所以我也不过是引导她发挥出来罢了。
  所以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我坐在寝室的沙发上,迷惘的反覆考量着喝着烧喉的威士忌。
  威士忌烧烈的感觉让我全身舒畅,血液就好像逆流似的在我体内流窜着。
  玻璃杯和冰块撞击的声音围绕在我耳际。
  香烟的蓝烟渺茫的缓缓向上蔓延。
  今天要怎么玩弄千鹤呢?
  我起身,在还没有碰到门把时,门却自己打开了。
  “Bon ,打扰一下…”
  原来是赤城啊,他慌张的看着我。
  “怎么了?”
  “那个女人-千鹤逃走了!”
  千鹤逃走了?赤城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完全被搞糊涂了。
  在调教室中,虚脱的躺在水泥地板上的千鹤,居然还有逃跑的力气,真是不可思议。
  但千鹤的确是逃走了,莫非她虚脱绝望的样子是装出来的。
  就算被凌辱、被玩弄,千鹤仍在等待着机会。她或许已经是打从心底憎恨着我吧。
  “惠理出逃走了吗?”
  “不,她还在,现在近藤正在看守她。”
  我越来越愉快了,嘴角荡过一抹笑意,真让人高兴。
  千鹤还是想反抗我,调教这么高傲的女人真教人感到愉悦。
  “原来如此啊,她逃走了,她逃走了啊…哈哈哈哈…”
  看着狂笑的我,赤城瞬间呆若木鸡。
  “Bon ,现在不是哈哈大笑的时候了,如果那娘们跑去找警察,我们会很麻烦的!”
  虽然在秘密结社里生活了大半辈子,但赤城做事还是很小心翼翼的。
  但赤城所说的话还是有他的道理存在。
  况且如果就这么让千鹤逃了,原本快乐的调教时间不就提前告终了吗。
  “就算她逃了,在这种深山里,她是不可能光着脚走回去的,一定会拦车求助,你们就延着行车道找,她应该还在这附近。”
  “真不愧是Bon ,果然是唸过大学的英才。”
  我一直都很讨厌无谓的奉承,赤城像平常一样,抓着我的手轻轻拍了两下,就飞也似的出去找人了。
  虽然已经练就百毒不侵,但只是被赤城碰了一下,我全身还是感到一阵恶寒。
  虽然我身上也流着黑道的血,但我想那并代表和赤城的手掌有什么共鸣吧…
  只是,现在也不再感慨了,我也和赤城一样堕入了极道世界,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总而言之,带回千鹤才是最重要的事。
  不知不觉中,我手理的香烟只剩下烟灰,我将烟头捻熄在烟灰缸中,在赤城之后也下了楼。
  ***
  在暗夜中降下一道光线,在街灯映照的道路上,却没有一辆车经过。
  “她不可能跑远的,我出去找找看。”
  我早就脱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服,她裸着身体光着脚,是不可能跑远的。
  我漫无目标的走在路上,千鹤极有可能躲在路旁的杂草中,等待车子路过。
  看着赤城的车灯越行越远,我缓缓的走入森林中。
  踩在湿烂的泥土上,周围清香的空气包围着我,沁入心中。
  我大大的吸了一口气,想要藉此清清身体里的混沌,深夜的散步也别有一番风味。
  我放弃了平凡的人生,换来的是金钱、女人和酒池肉林的生活。
  但失去的东西却也不在少数,例如说…如此美丽的夜晚。
  一边吸着清新的空气一边思考着,真的是好久没有过了。围绕在我身旁的,一直是浓得化不开的烟味,面对的始终都是冰冷空虚的调教室,与对手虚张声势的共存着。
  回过头来想一想,我现在正在追踪从监禁中逃跑的奴隶,所以才会踏入森林里,欣赏如此美丽的夜色。
  现在并不是可以安心欣赏夜色的好时机啊。
  也许也是因为逃跑的女奴-千鹤,让我产生了奇妙伤感吧。
  突然有踩到树枝细微声音刺入我的神经中,这种情况下,可没有多余的精力,让我悠哉悠哉的伤感了。
  我屏神凝视着,就好像染上了深蓝色的油墨一般,穿过森林中的一道蓝光。
  接下来,就是狩猎的时间了。
  我拨开茂密的枝叶,轻缓的走向亮光的方向。
  这是远离人烟的深山,也没有特地为观光景色而建的设施,鲜少有人知道这里曾建过旅游别墅。
  将这个形同废墟的别墅当做调教奴隶的场所也有一段时间了,但居然有人会来到这里,这还是头一遭。
  我边注视着,边思考着现今日本的动荡不安。
  大家都勤勉的生活着,谁都以为自己能实现遥不可及的梦望,这是个人人都抱有希望的时代。
  虽然如此,但为了某种意图而疯狂的,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而已吗?
  我这身与生俱来的极道之躯,却迷恋着一个高傲的女人,我无法抑止想得到她的强烈渴望。
  即使我脚边跪着那么多屈服于我的女人,但这都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是顺从她们的希望罢了。
  就算戴着美丽的饰物,喷洒一身浓烈的香水味,女人所渴求的,不过是一隻能好好疼爱她的肉棒,如此而已。
  许久前的那一天,在办公室里和我擦身而过的千鹤的身影,忽然浮现在我脑海。
  直到前天,她一直都是踩着高跟鞋,冷漠的鄙视着走过我身边。
  从我的家世泄露开始,从知道我的秘密开始,千鹤就十分不屑似的逃离我身边。
  就算现在回忆起来,我身体中的血液就好像产生逆流,全身被一股不快感所袭击。
  从黑暗中传来一些不经意的声响,在树枝上栖息的鸟类惊吓的四处飞散。
  在茂密的树丛里,我看到了千鹤雪白的美背,虽然她压低身体但却是遮头不遮尾的暴露。
  在我面前,可见她并没有深思熟虑过,女人的智商毕竟只有这种程度。
  “妳在这种地方做什么?”
  在沉静的深夜,我冷不防的出声,千鹤惊讶的回过头。
  突然一道车灯闪过,将千鹤躲在暗处身躯映照的一身光亮。
  浑圆坚挺的乳房就好像成熟的果实一般,彷若是在经年累月中磨练而成的自然宝石,优美的描绘着腰身。
  我看见的是一双充斥着痛恨的眼睛,它彷彿在控诉着我,告诉我她绝对不会屈服于我,眼里只有恨意。
  车轮咿呀的停了下来,千鹤满怀希望的朝车子奔了过去,就好像生命中出现了一线曙光。
  但在强光中轰立的巨大身影,却轻易的击碎了千鹤的希望。
  从车子里走出来的巨大身影透露着凶恶的气息,是赤城。
  为了寻找逃跑的奴隶,他开着车在路上来回搜寻着。
  发现事态严重的千鹤,立刻转身想跑进林子里,真是个不愿放弃的笨女人,不过这也无所谓,反倒是让我多了点有趣的事可做。
  “让我来吧。”
  赤城将车停在路边,毫无任何疑问,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但这次不用烦劳赤城。
  踏着地上的枯枝,我立刻尾随在千鹤身后追进林子里。
  光着脚在林中奔逃,忍着脚痛千鹤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就好像故意等着我追来一样。
  追着全裸的千鹤,让我产生彼此是恋人的错觉,就好像是场游戏一样。
  奔逃的千鹤身体已经多处擦伤,就连数公尺外的我都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再被捕获的话,只有更多无以计数的污辱摧残等着她罢了,而且已经惹怒我了,被抓回去的话,必须面对的是更多残酷的虐待,千鹤一定是这么想的吧。
  千鹤转过头,表情充满了恐惧,但她仍继续奔逃着,眼看我马上就要追到她了。
  虽然已经是垂手可得的距离,但猎捕的狮子一定会将猎物好好玩弄一番之后再吃下肚。
  持续追逐着,我要让千鹤嚐到更多恐怖的滋味,她转过头,就快被追上了,嗯~非常棒的表情。
  千鹤她非常希望快点落入我手中吧。
  也很希望我能将浣肠液注入她高抬的屁股中吧。
  一定很希望我能扳开她的双丘,对她说出淫秽不堪的羞辱言语吧。
  希望能像个小孩子似的被我抱在怀中,然后像射出放射线一样的尿尿吧。
  我从身后抓住千鹤的肩膀。
  全被汗水濡湿了,虽然是惊骇而冰冷的身体,但她的心跳鼓动却是如此激烈的经过手心传递给我。
  我加重力气按倒千鹤,就像折断了新生的树苗,我也折碎了千鹤的心。
  千鹤就彷彿崩溃了一般,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居然丢下妹妹自己逃跑,妳真是太狡猾了,我想都没想过妳是这么薄情的女人啊。”
  千鹤缓缓抬起头看着我,月光洒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似乎想说什么似的开了口,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
  又被皮製的锁链夺去自由的千鹤贴在水泥墙上,战战兢兢的看着我们。
  就像被锁链绑住的小狗,只能用她唯一自由却不安的眼神看着。
  现在的千鹤不安的蛰着眉头,比起刚才在森林里,她的情绪已经恢復了不少。
  毕竟那场追逐赛全都在我的掌握之间,千鹤只是不分东西的在黑夜中乱跑,简直是困兽之斗。
  “Bon ,让我来教教这个女人什么才叫恐怖吧!”
  赤城边舔着嘴唇,边上下打量着千鹤,他抬起千鹤的下顎,淫秽的说着。
  “别碰她!”
  “…咦?”
  赤城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我。
  “我说,别碰这个女人!”
  瞬间,沉重的静默在空气中流逝着,但马上就被赤城爽快的大笑声打破。
  “你还是没变啊Bon ,从小时候开始,你就一直如此。”
  赤城怀念的诉说着,虽然那张放荡的脸已经刻上了岁月的痕迹,他淡淡的看着我沉浸在回忆中。
  “可是,这种纯朴的个性,在秘密结社里是无法生存的,我是为了你好才说…”一“谢谢你,我知道你很担心我,可是,我不会让其他人碰千鹤的,她是我的女人。”
  赤城的脸瞬间失去了气势。
  “…这…这种事没必要吧,我跟你是好兄弟不是吗?”
  我将手探入上衣的内袋,赤城也站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我从宽大的内袋中摸出了一包香烟,打开烟盒,拿出一枝烟。
  握在手上的黑光金属已经清楚的告诉他,这跟集团无关,赤城笑得比刚才更大声更爽快。
  “啊哈哈哈哈…别开这种玩笑啊Bon ,啊哈哈哈哈…我可还没有想过自己的葬礼要怎么办呢,啊哈哈哈哈…”
  赤城扯开喉咙大笑,但面对的,仍是我一贯的冷漠。
  内袋沉甸甸的,若是赤城还是坚持己见的话,我真的会杀了他。
  我含着烟,麻由美立刻走到我身边,用打火机替我点燃了香烟。
  我吸了一大口,心情也瞬间落实了,连我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已经越来越兴奋了。
  千鹤看着地上,双手被绑在头上,弯曲的膝盖被左右撑开固定在墙上,就像个大型行李似的被挂着。
  因为经历了一段逃亡的冒险,千鹤微微浮动的乳房,多了许多条红色的伤痕。
  乳房被麻绳捆住,在我手掌中的是柔软但却变形的双峰。但千鹤却毫无反应,还是看着地板。
  觉得羞耻的模样,被恐怖胁迫的模样,在她身上已经看不到了,放弃希望的千鹤现在只是个美丽的娃娃罢了。
  我要千鹤变成一个肉欲支配理智的奴隶,而不是一个没有心的玩偶,首先必须先软化她冰冻起来的心。
  契机就在此刻降临,开门的声音扰乱了我的思绪,门慢慢的被打开,屋内所有的人都一齐看向声音的来源。
  站在那里的是手被绑在身后全裸的惠理,她害羞的磨着自己的双腿内侧。
  惠理像饱受威胁的小动物,眼光飞快的游移在房内,突的倒吸了一口气,她终于看到自己的姊姊,被挂在墙上的可怜姿态。
  原本还期待着姊姊能来救助自己,没想到她跟自己一样,还被人捆绑在墙上。
  惠理的心里,现在是什么感想呢?
  “…姊姊。”
  惠理自言自语般的,用颤抖、微弱的声音叫着。就好像是被惠理的声音扰乱一样,千鹤硬直无知觉的身体又重找回了心。
  千鹤张开眼,痛苦的出了声。
  “…惠理。”
  姊妹在这种情况下的重逢,当事人是怎么样的心情呢,我不了解,只是默默的看着她们。
  打破了胶着的时间,惠理倒向房内,虽然手被绑在身后难以行动,但她还是边哭着边爬向千鹤。
  “惠理。”
  自己完全无法动作,看着惠理爬向自己,千鹤的脸激动又痛心的扭曲着。
  “哼,真像是连续剧一样啊,生离死别的姊妹再重逢是什么滋味啊,该不会等一下就要哭了吧。”
  跟在惠理身后,近藤也进到屋里来,全身都是刺鼻的汗臭味,就连胸口也被汗湿了一整片。
  高壮的近藤比一般人的运动消耗量大的多,只要稍微运动一下马上就会汗流挟背。
  看着惠理的屁股,近藤双腿间的肉棒又闪起诡譎的光芒。
  近藤无底的肉欲,在我和赤城去追捕千鹤的那段时间内,不断的侵犯惠理,但他似乎仍不满足,还想继续呢。
  这么说起来,惠理被监禁在这里的五天内,究竟被我们侵犯了多少次啊。
  惠理的肉体已经得到了解放的满足感,熟悉了性爱之后,更容易得到快感。
  惠理爬到千鹤身边站了起来,这对可怜的姊妹紧紧相拥,无力的颤抖着。
  我走近她们,交互看着千鹤与惠理的脸,果然是姊妹,长得真像。
  两个人的鼻目一样挺立又有神,丰厚却柔软的嘴唇,并不是只有脸蛋相似,连乳房的形状都如出一彻,这么说起来,是不是连那里的感觉都…
  我已经嚐过惠理的肉壶了,但却还没有碰过千鹤的,现在千鹤就在我眼前,真想现在就将自己挺立的肉棒插入千鹤的里面好好感受一下。
  在公司盛传我是流氓的儿子的谣言,使得我和千鹤根本没什么交际的机会,在那段期间,我根本就无法接近千鹤。
  我一直不愿变成像父亲和赤城一样,过着把女人当做食物似的生活。
  但却还是照着父亲和赤城的期待,加入了他们的世界。虽然如此,我还是有一定的原则,只是,是和以前不同的原则。
  曾经背对着我的千鹤,现在除了她的精神之外,已经全被我征服了。
  我不发一语的看着互舔伤口似的拥抱的二人,不经意的看到惠理对我露出责难的眼神。
  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人,惠理寻回一遗落的勇气,恢復了少女天真的傲慢。
  她似乎是忘了自己和千鹤现在都是我的阶下囚。
  不管妳们再怎么坚强,都不过如此而已。令人称羡的姐妹爱,正好可以被我拿来利用。
  惠理的眼神里释放出骄傲的光芒,看来我必须好好教导她看清谁才是主人的事实。
  “惠理啊,妳的姊姊真是太过份了,她为了自己,居然丢下妳一个人逃跑了。”
  我嘆了口气摇摇头,惠理不信睁大了双眼,沉重悲苦,却是双无垢的眼眸。
  “你骗人,不可能的!”
  惠理不安的反驳。
  “是不是骗人的,如果妳不信的话,可以问妳姊姊啊,她就在妳身边啊,妳就问问她‘妳是不是丢下我自己逃跑了?’”惠理听完后,缓缓转向千鹤,千鹤默不作声的看着她。
  “…姊姊?”
  “妳看,她无法否认呢,妳已经被全世界遗弃了呢,现在妳只能乖乖当我们的玩具了。”
  “…姊姊,黑田先生所说的是真的吗?”
  惠理再一次质问了千鹤。
  “惠理…对不起…可是,姊姊是去找人帮助我们的,姊姊绝对没有丢下妳一个人逃跑啊!”
  “千鹤小姐,妳的理由还真是动听啊,可是现在惠理正在瞪妳呢!”
  惠理的双手被绑在身后,从刚才就一直很顺从的她,已经大声哭喊求救了起来。
  “不要…我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拜托你,不要对我妹妹使用暴力。”
  这个水泥剥落的房间,似乎特别适合女人的悲鸣,我的体内充满了沸腾的热血。
  一边享受着女人的嘶叫悲鸣,我用下顎暗示近藤。
  近藤残酷的狞笑着,轻轻的抱起了惠理,淫秽的凝视着她双股间充血淫乱的媚肉。
  “惠理…不要,拜托你,你对我怎样都无所谓,只要你放了我妹妹…”
  “妳稍微安静一下嘛,这只是让她们享受快乐罢了,千鹤小姐也要好好看清楚惠理变成女人的瞬间喔。”
  我什么都还没有说,麻由美已经跪在我面前,双手捧着毛巾做的堵嘴物。
  “喔…麻由美还真是有心啊!”
  受到我的赞美,麻由美得意的微笑着。
  现在在我眼前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千鹤,我马上就会让她露出跟麻由美一样的表情。
  我幻想着千鹤跪在我面前,像是隻顺从的小狗,抬着头乖乖的看着我,嘴里咬着堵嘴物,颈项绑着金属的锁链。
  千鹤哭喊着甩动着头,连唾液都滴在乳房上。
  “唉啊,好脏啊,不过这也没办法,千鹤小姐可是能在众人面前垂粪的女奴隶呢!”
  此时的近藤已经撑开惠理的双腿,将她固定在妇产科专用的分娩台上,双手也被绑在头上,惠理成大字形的被绑起来。
  “不要…放开我…”
  惠理激烈的甩着头,就像故意配合的似的,乳房也懊恼的颤动摇晃着,就好像掉在盘子内的布丁。
  “我曾经答应过妳不伤害惠理,但是是千鹤小姐妳先破坏约定的,所以也不要怪我了!”
  千鹤并不晓得惠理已经臣服在我脚下,成为我的肉奴了。
  因为自己的脱逃换来惠理冷漠不谅解的眼神,罪恶感已在千鹤的心中萌芽而生。
  趁着罪恶感侵蚀她的内心时,这是践踏千鹤最好的时机。
  千鹤螯着眉头,担心的看着惠理,眼里却染上恐惧的色彩。
  千鹤最后将视线放在不发一语全裸的近藤身上。
  近藤暴露出全身筋肉,就连肉棒也像是有锻鍊过似的暴胀着。
  那令人畏惧的力量让千鹤倒吸了一口气。
  近藤站在惠理的面前,高举着他傲人的肉棒,惠理转过脸不愿面对,近藤用手轻易的扳回惠理的脸,让她面对自己。
  “不要…放开我…”
  是因为姊姊就在自己的面前看着吧,惠理奋力抵抗着眼前迫切的危机,不愿吞下近藤高耸的肉棒。但近藤完全没有给她反抗的空间,撑开惠理的嘴就将自己欲望的根源塞入她的口中。
  “呜嗯…”
  肉棒直接刺入喉咙深处,惠理呜咽的哭泣着,但似乎也不由自主愉悦的舔舐。
  近藤捉着惠理的头发,让她无处可躲。
  屈服在近藤的暴力之下,惠理已经放弃了抵抗,精神全放在口中硬挺的肉棒上。
  闭上双眼的瞬间,眼泪也不自觉的滑落。
  是因为痛苦吧、是因为悔恨吧、是因为对自己未来已经感到绝望了吧,再过不久,她就会忘了这些苦痛了。
  看着惠理受苦的样子只会更加心痛罢了,千鹤索性转过身,不想看见这残忍的一幕。
  也许是因为她已经了解自己无法再抱着希望,也许是发现早就面临绝望了。
  我抓着千鹤的头发,让她面向惠理。
  “请妳看仔细了,就是因为妳的逃跑,惠理还只是个高中生,就必须吞下这么大的肉棒。”
  “唔唔唔…”
  听不清楚千鹤到底是说了什么,反正光用想像就知道了。
  不外乎是放过我、饶了我,尽是一些没营养的话。
  如果她能说出一些更有趣的话,我可能还会把塞在口中的堵嘴物拿下来呢。
  “千鹤小姐,妳也想要吸吮肉棒吗?”
  千鹤呻吟的摇着头,因太过激烈,一不小心就将口水喷到我的裤管上。
  “请妳不咬乱喷口水好吗?等惠理爽完了之后,我也会好好疼爱妳的。”
  我帮千鹤擦掉嘴角残留的唾液,抹在她的乳房上。
  “呜呜…”
  那是一对丰满挺立的美丽乳房,有着不像是为人妻子的年轻张力,乳头因为我的抚弄,已经可爱的硬挺了起来。
  “妳该不会是看到惠理而有感觉了吧?”
  “呜呜呜…”
  千鹤转过头不愿看我,但被我扯住的头发让她只能面对着我。
  眼前是妹妹被巨大的肉棒所污辱,而自己被玩弄的乳头也情不自禁的露出舒服的反应。
  “赤城,你也去好好疼爱惠理吧!”
  站在一旁看着近藤享受的样子,赤城其实早就受不了了。
  “嘿,我知道了,Bon !”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在场的每个人都错愕了一下,赤城慌忙的脱掉衣服,露出他丑陋的身体,带着满腹的赘肉,慢慢走向惠理。
  嘴里塞满近藤的肉棒,惠理胀着双颊侧着脸看着渐渐朝她逼近的赤城,她呻吟着身体忍不住微微抖动。
  比起被近藤满身蛮力侵犯的恐怖,赤城那种满身肥肉的欧吉桑的玩弄,已经不是恐惧所能形容的了。
  赤城那双粗糙的双手在惠理柔软的肌肤上来回抚弄着。
  惠理全身起了无法计数的鸡皮疙瘩。
  眼泪已经夺眶而出,近藤的肉棒疯狂的在惠理嘴中抽动着,终于忍不住的流出唾液,像千鹤一样无力的流出溢满嘴里的唾液。
  “呜咕咕…”
  惠理稍微抬起了下顎,呻吟着。赤城肥短的手指头已经分开她的媚肉,突的刺入深处。
  湿润的柔肉立即发出咕啾咕啾的媚声,而惠理也从鼻中呼出痛苦的呻吟。
  虽然在姊姊面前奋力抵抗着,但身体却将真正的反应表露无遗。
  连日来所养成的肉欲,让惠理的身体早在不知不觉中成了男人发泄用的道具。
  口不能言的千鹤也忘了闭上双眼,惊讶的看着眼前无法停止的淫乱行为。
  被分开固定的双股间,媚肉已微微的开了口。
  接着,肉穴深处也流出了透明的蜜液。
  我并没有嘲讽她,只是静候着让时间悄悄流逝。
  因为我正等着让千鹤被肉欲之火所包围。
  惠理口中的肉棒前后激烈的抽动着,近藤发出低沉愉悦的呻吟,惠理的身体已到达崩溃的硬直边缘。
  近藤满足的吐了一大口气,从惠理嘴中抽出沾着白色黏稠液体的男根,轻轻的抖了几下。
  “要全部喝下去哪,这隻母猪只要说一次就懂了…”
  近藤用手指将流出来的精液全抹回惠理口中。
  “来,喝下去!”
  近藤抓着惠理的下顎,再度下达命令。
  惠理带着水气的眼睛,悲伤的望着近藤。
  带着一丝可能被放过的期待,但面对冷酷的近藤,这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奢望。
  “来,在妳姊姊面前喝下它吧!”
  惠理的视线一瞬间瞄向了沉默的看着悲剧发生的千鹤身上。
  看着像包裹似的被捆绑着的姊姊,她不会来救我,再也不会有人来救我们了。
  惠理的眼神掠过一抹绝望,将近藤的精液缓缓喝了下去。
  “好,真是好孩子。”
  近藤高兴的放开手,惠理微微张开嘴,上唇和下唇间还牵着白色的黏稠汁液。
  “接下来,就舔我的吧。”
  将手插入惠理的秀发中,这次是赤城怒张的肉棒,没有怀疑的刺入惠理的双唇内。
  惠理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但还是儘可能的张开嘴接受高耸的肉棒。
  才刚射精过,近藤萎缩的肉棒瞬间又回復了精力,充血膨胀起来。这次他轻声的将手指滑入惠理神秘的热泉中。
  “呜呜…”
  “好痛,别用牙齿咬啊,笨女人!”
  受到近藤手指的拨弄,惠理不小心咬到嘴里赤城的阴茎,赤城生气痛苦的狂吼。
  但赤城的怒吼是否有传到惠理耳里,可能还有待考察。
  蹲在惠理大开的双腿间,近藤正舔着她最敏感的性感带。
  惠理的身体就好像被火焰燃烧般的灼热。
  在一旁看着的我一目瞭然,惠理全身染上了性感的粉红色,喘息也越来越激烈。
  赤城完全没有动作,等不及的惠理开始用自己的头前后摆动,来感受赤城的肉棒所带来的快感,没日没夜的疯狂淫行,已让惠理体内的淫乱血液完全的觉醒。
  一旦觉醒的话,就绝不会再度沉睡,但若是体内的淫乱一直没有被发觉的话,也是无法觉醒过来的。
  在亲生姊姊面前,被固定在分娩台上,享受着男人的肉棒而引发出的快感,惠理的身体果然流着淫乱的血液。
  所以同样的,这血统在姊姊千鹤身上一定也发觉得到。
  我看着千鹤,双手被绑在头顶,双脚弯曲张开的被固定在墙上,她也正看着惠理的耻态。
  顺势滑落的唾液濡湿了堵嘴的毛巾。
  “妳妹妹好像很喜欢这种事呢…”
  我在她耳边悄声的说着,千鹤不悦的瞪向我,滴落下顎的唾液和那双聪明的眼睛正好形成反比,但也开发了她不同以往的魅力。
  “呜呜呜…”
  “妳想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我愚弄着千鹤,开玩笑似的说着。她似乎很认真的想告诉我什么,可是现在还轮不到她说话。
  “啊啊,我知道了,妳也想要试试看惠理现在的快感吧!”
  千鹤一瞬间像是考虑着什么似的低下了头,但立刻便撑大双眼,激烈摇着头反驳。
  被我猜到了吧。
  “麻由美。”
  我开口叫了站在房间一角,等着我的命令的麻由美。
  她像隻小狗似的高兴的爬到我脚边,麻由美也因为眼前惠理的淫行而兴奋着。
  “是的,主人,您在呼唤我吗?”
  “妳已经湿了吧?”
  我用鞋尖对着单脚跪在我面前的麻由美的私处来回磨擦着。
  “啊啊…主人啊…”
  麻由美可怜的娇喘着,她倒在地上抱着双脚将阴部对着我。
  全裸的身上只有一条围裙,湿润淫烂的媚肉在白色萤光灯的照耀下,透出淫秽的水光。
  我看着她的中心,践踏着她勃起的花蕾。
  “哈啊啊啊…”
  “喜欢我对妳这么做吗?”
  “啊啊啊…主人…主人啊…”
  在眼前上映的异常景象,让千鹤嫌恶的低下头。
  曾是同僚中,美貌足可和自己匹敌的麻由美,竟然如此变态的渴求性爱。
  这也不能怪千鹤。
  但现在轻蔑别人的千鹤,马上也会堕入和麻由美相同的世界。
  没错,就在接下来的数十个小时内。
  在鞋尖的抚弄下,麻由美的私处已经流出黏稠的爱液,还闪耀着妖魅的淫光。
  就好像被搁在陆地上的鱼儿,麻由美的嘴一张一合的,翻着白眼就快达到绝顶的高潮了。
  “够了吧,别忘了千鹤小姐的期待,要让她感受一下惠理的快感啊。”
  “是的,我马上去准备。”
  慌乱的起身,麻由美跑向房间的内室。
  麻由美从内室取出一枝2000cc的玻璃製点滴,底部牵着一条黑色的橡胶皮管,首先得先放出二十公分左右的溶液。
  “这是灌注型的浣肠剂唷!”
  我好心的告诉一脸茫然的千鹤。
  可能是想起被灌肠的恐怖回忆,千鹤的阴部瞬时紧绷,身体也瑟缩了一下。
  这段时间内麻由美也做好了准备。
  惠理此时正在努力的舔着赤城肉棒,完全没时间理会接下来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惨剧。
  麻由美像极一回事的将玻璃容器吊起来,在其中注满温水。
  满满的一包2000cc.
  “已经准备完成了。”
  果然是个能干的秘书,麻由美恭敬的行了一礼。
  千鹤悄悄一瞥,我缓缓走向惠理,近藤稍微移了点空位给我。
  我从麻由美手中拿过浣肠器,看着气喘嘘嘘的惠理,轻轻的用姆指塞入橡皮管。
  “呜呜…”
  硬直冰冷的感触,已让惠理吃惊的全身颤抖。
  她已经能预见到即将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新悲剧,口中贯穿着赤城的肉棒,但痛苦还不只是这样而已。
  “对惠理而言,这种游戏还是第一次吧。来,好好感受一下这种快感吧!”
  我慢慢鬆开橡皮管上的栓子,让温水缓缓流入惠理的肠壁内。
  “注入惠理体内的温水,就好像有隻温暖的手轻轻抚摸着妳吧。”
  玻璃容器中的温水,慢慢的流入惠理的肛门内。
  “呜嗯嗯嗯…”
  已经超过了1000cc,惠理嘴里塞满了赤城的肉棒,痛苦的发出呻吟。
  因为太过痛苦,惠理用舌头吐出赤城的肉棒,嘴里忙碌的发出噗啾噗啾的声音。
  这个动作却让赤城得到更美妙的快感。
  “呜喔…”
  赤城发出野兽一般的呻吟,惠理却用尽全身的力气,张开的肉壁瞬时收缩起来。
  惠理舌头的运用让赤城舒爽的射精了。
  赤城满足的嘆了一口气,抖了抖腰将变软缩小的肉棒从惠理口中拔出来。
  依照刚才近藤的强求,让惠理在快感的唆使下一滴不剩的享受着精液的美味。
  “啊啊,真是个好孩子…”
  赤城和近藤站在一边,千鹤仍俯着头,这期间,玻璃容器内的液体已经完全流入惠理体内。
  “惠理的屁股好厉害喔,温水已经全都注进去体内了呢!”
  “啊啊…好痛…肚子…肚子好痛喔…”
  原本仰面向上的惠理一振的翻过身,做出青蛙般的动作,痛苦的哭喊着。从肛门伸出的管子被我拉在手上,还感受的到她的颤抖。
  无法流出异来物的肛门,就好像被一股强大的力气束缚住,我将橡皮管拔掉的瞬间,突然发出“嘶啪”的滑稽音效。
  赤城和近藤狂笑着,使惠理羞耻的转过头。
  “不行喔,我还想多看看惠理这张可爱的脸呢…”
  我边说着边用手轻抚着她膨胀的下腹部,惠理猛然转过身。
  “不要…”
  她无法再发出任何声音,因为她可爱的肛门已经逐渐的痉挛。
  只流出了一点点的温水,一定相当痛苦吧,普通人早就受不了的喷粪了。
  惠理辛苦的忍耐着,果然具有完美的M 女体质。
  “惠理,妳不用这么坚持的,妳的姊姊也曾在我面前像喷水池一样将大便喷的满地呢…”
  原本紧闭着双眼的惠理瞬时睁大了眼睛,看向被绑在房间角落什么事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受苦的千鹤身上。
  “姊姊…”
  千鹤抬起了无力的双眼,可怜的千鹤只能悲伤又羞耻的再度低下头。
  “所以妳不用担心,就像千鹤一样的喷粪吧,因为妳是千鹤小姐的妹妹,也是个天生的M 女。”
  我加重按在惠理下腹部的手劲,手掌已经能感觉肠壁收缩的暴动感。
  “不要…别…别这样…拜…托…你…”
  担心讲话时太过用力会不小心垂粪的惠理,十分慎重的哀求我。
  “好可怜啊,妳那么不愿在别人面前垂粪吗?这样的话,如果我放妳一条生路呢?”
  我的话让惠理的脸瞬时明亮了起来,但立刻又矇上了一层乌云。因为她知道一定有附带的条件。
  “现在我将我的肉棒插入妳的肉穴中,等到我射精了就让妳去厕所,但妳要控制住自己的大便唷,这么做可以吗?”
  惠理闭嘴不答,只是闭上眼睛紧蛰着眉头,忍受着一波波袭来的腹痛。
  “这么看来,妳好像是想在姊姊的面前大便呢,那样的话…”
  我再次压迫着惠理的腹部。
  “别这样…拜托你…请你…请你插入我的那里吧…”
  惠理流着泪恳求着。
  “那里是哪里啊?妳要我插入哪里啊?”
  我更加用力的按着惠理的腹部。
  “肉…肉穴…请将你的肉棒插入我的肉穴中…”
  惠理哭着哀求着。
  “很好。太伟大了,惠理。我会好好疼爱妳的。”
  我脱掉衣服,雄伟挺立的肉棒感受到千鹤的视线,但现在还不到妳,我还不会碰妳。
  “啊啊~已经很湿了呢,里面一定很舒服吧!”
  我用肉棒的前端在惠理湿润淫秽的洞口上下挑逗徘徊着。
  “快点…请你快点进来啊…”
  惠理微微抬起腰,诱惑般的张开双脚。
  “我知道了,妳这个淫荡的肉奴,我现在就要进去了。”
  肉棒对准腔口,一股作气的刺了进去。
  立刻就滑入深处,温热湿润的柔肉好像有一股强力似的吸吮着我。
  为了防止大便流出,惠理的肛门紧紧的闭合着,肉穴也用力的缩紧。
  “哈啊啊…呜呜…”
  惠理愉悦的发出舒服的媚声,又立刻慌乱的按住自己的嘴。
  大肠中有2000cc的温水,惠理可是一下也不能放鬆肛门的力气啊…
  但麻烦的是这边的小穴似乎快受不了快感的侵袭了。
  “请…请你动一下…请你动一下啊…”
  肉棒刺入深处,正感受着肉壶内狭窄温热的触感,但惠理却已经受不了的恳求着。
  大概是希望我能快点射精吧!
  这些肉奴的想法都在我的掌控之内,我照着惠理的要求,开始前后激烈的做起活塞运动。
  “啊啊…不行…不可以啊…这样的…”
  “是惠理叫我动我才动的啊,请妳不要说这么任性的话,好好配合吧。”
  无限涌出的爱液在我的肉棒和惠理的媚肉间不断发出噗啾噗啾的淫秽声音。
  肛门已经快撑不下去了,惠理的肉壶也越缩越紧。
  “啊啊…拜托你…拜托你…”
  到底想要求我什么啊,惠理像说梦话般的呻吟,不断向我恳求着。
  惠理全身淌着汗水,緋红的双颊就像刚跑完百米兢赛,慌乱的喘着气。
  虽然抑止着想大便的冲动,但肉穴中来回磨擦的快感已经让惠理脑中一片空白。
  “不要把大便喷在我身上喔…”
  我试探性的说着,但似乎完全传不到惠理耳中,她只是不停反覆着“拜托你…拜托你…”。
  经过那么长的时间,惠理的肉壶却是越来越美味,女高中生的强劲吸吮力实在太爽了。
  我的身体深处涌上一股慌乱的甜美感,尿道也热了起来。
  “唔唔…”
  一股热感在子宫内扩张,惠理呻吟着抬高下顎。此时,我已将黏稠温热的精液射入惠理体内。
  全都射出后,我屏气看向千鹤。
  千鹤用着渴望的眼神看着我和惠理,微开的阴部滴落着透明的蜜液,底下的水泥地板已经被染成黑色了。
  我看着千鹤所染出来的水泥地板,并不知道自己的脸上竟已浮现出微笑。
  回復理智的千鹤立刻低下头,但已经太迟了,我早已看到她脸上掩饰不住的欲念。
  千鹤看着亲生妹妹被侵犯居然还会产生欲念,可见她已经差不多快完全成为性的奴隶了。
  肉体和精神都已得到满足,我缓缓从惠理体中抽出软化的肉棒。
  惠理的媚肉彷彿仍在诱惑着肉棒似的闪着红色的淫光。
  一拔出肉棒惠理的肉穴也就立刻闭合,因为她还用力紧缩着肛门,但裂肉中却流出反芻般的白色浊液。
  那是我射入她体内的精液。
  流出的精液经过惠理的股间流向肛门,弄脏了分娩台上黑色的皮革,最后滴落在地板上。
  在这样的失神状态下,还能够忍住便意的惠理,精神力实在令人吃惊。
  “哈啊啊…”
  惠理看着我,被汗水濡湿的头发狼狈的贴在脸上。
  “妳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能把我搞的那么舒服,所以妳也不要再忍着便意了,就让它喷出来不是比较好吗?”
  我用指腹爱抚着媚肉中央的那颗探头张望的粉红色的花蕾。
  惠理全身彷彿穿过一阵电流,身体不住的颤抖,嘴角吐出极微弱的呻吟。
  惠理的身体深处静静的燃起愉悦的火燄,肉缝中再度流出爱液。
  我以蜻蜒点水的方式轻轻的抚弄惠理,她的花蕾立刻酥麻硬起。
  “不要…拜托你…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颈部已经冒出血管,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忍耐着,但已着了火的身体却再也无法锁住什么。
  在一声没品的响屁后,惠理的大便迅速大量的喷了出来。
  我慌忙躲避,烟火般褐色的液体四处飞散。
  “不…”
  就好像想遮住那没品的响屁声,惠理悲鸣着拉扯金属製的锁链,但这一切也只是徒劳无功的反抗。
  在排泄的途中惠理疯狂的想逃开,但这是办不到的。在时间无声无息的流逝中,惠理也继续排粪。
  之前注射的温水混合着惠理的粪便一起被排出来,直到她的肠子中已经空无一物,这场游戏也归于平静。
  惠理没有哭泣,只是好像已经放心似的看着天花板。千鹤却闭上眼睛转过头不愿面对。
  寂静的调教室中响起不经意的笑声。
  是我的笑声。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笑了出来,没办法,我实在太愉快了。
  看着我捧腹大笑的赤城和近藤也被我影响的笑了起来。
  笑声渐渐扩张在这个被水泥围住的残酷空间内,不停的持续着、持续着…
  宫舞-本怀?魔淫饗宴
  走廊上响起了生硬的高跟鞋声,已经可以看见背脊挺直,大步走向前的千鹤的身影。
  “欢迎回来。”
  入口处一字站开的业务部全体大声的喊着。接受男性社员所有的注目礼,千鹤满足的微笑着。
  所有男人的视线就像被钉住一般,一直落在往主任办公室走去的千鹤身上,千鹤现在正要去向主任报告今天商谈交易的成果。
  两手撑在主任的办公桌上,千鹤挑衅似的说话态度,流览着文书报舌的主任-宫舞抬起了头,一脸的笑意。
  虽被称为工作之鬼,但对工作以外的所有事物毫无能力可言的宫舞,居然在公司里笑了,真是难得又珍贵的画面。
  只是看着千鹤,宫舞就满面的笑容。看到这一幕,我的胃翻搅着,心中却好像有什么重物渐渐沉落。
  这么说来,难道那个流言是真的妈?千鹤和宫舞正在交往的流言,大约一个月前,业务部的所有人就开始谈论着这则八卦。
  像是在加班的夜里被其他部门的人看到两人抱在一起,或是千鹤坐在宫舞车内的助手席上一起到爱情宾馆去,诸如此类的流言。
  我当然是不相信。
  千鹤一点都不适合宫舞那种无趣的男人,能够待在千鹤身边的男人只有我而已。
  我和宫舞是同期的社员,所以有意无意的总是会被人拿来比较,个性南辕北辙也是原因之一。
  生来就讨厌认输的我,最不愿的就是输给宫舞。
  宫舞的父亲是公司里的重要人物,而我却必须隐藏父亲的职业,就像是对比一样。
  但如果是比较工作上的能力,那我可是非常有自信的。自从进入公司以来,我所拿到的契约书就比宫舞多上许多。
  但就家世而言,当然就是宫舞吃香。虽然是同期进入公司,但宫舞现在已经成为我的上司了。
  我感到一股视线,一转过头,原来是秘书课的阪木麻由美在看着我,她正送来营业部的文件。
  抱着巨大的牛皮纸袋,麻由美的眼睛里燃着嫉妒的火光,大概是看到我注视着千鹤的背影吧。
  千鹤和麻由美一样都有抓住男人眼光的魅力。
  她们两个人也是同年进入公司,比起我和宫舞,她们身上值得比较的地方就更多了。
  千鹤的阳光魅力和麻由美的阴柔魅力正好形成反比。比起千鹤的天真活泼浪漫,麻由美的阴鬱柔美也有其魅力。
  男人们就好像发现砂糖的蚂蚁,群体的围向千鹤与麻由美身边。这其中,也包含了我和宫舞。
  当我知道除了工作之外对什么都没兴趣的宫舞对千鹤怀有好感时,的确是感到意外。
  当时麻由美已经是我的囊中物了。
  当然我是很想得到千鹤,但宫舞的出现,却让我越来越想得到她。
  我知道自己的欲望很深,但只要是男人就会想抱尽天下的所有美女,所以我也只是正视自己的欲望罢了。
  千鹤终于对主任-宫舞报告完所有的商谈的成果,走回自己的座位上。
  千鹤的脚步声从我的背后通过时,我算准时机将椅子滑出去。
  没有注意到的千鹤惊叫一声顺势倒在我的膝上。男性同事无不以羡慕的眼光瞪着我。
  “啊啊,抱歉、抱歉,妳没事吧?”
  我用只有千鹤听的到的音量,在她耳边夸张的赔罪着。
  直到昨天都会回我一句“笨蛋”或是“变态”然后赏我一巴掌的千鹤,今天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真是抱歉。”
  千鹤冷漠的回了我一句。
  是我的玩笑开的太过份了吗?但千鹤似乎没有生气,只是说话的口气好像是受了威胁般。
  那个高傲的千鹤会被要胁…难道是针对我。
  为什么?
  千鹤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开始敲着电脑的键盘。她的侧脸还是那么高傲,是因为感觉到我的视线吗?
  心中升起了不祥的预感。
  我的视线漫不经心的游移在办公室的各个角落,最后落在宫舞转过头的办公桌上。
  办公室里的空气逐渐凝重了起来,我再度看向千鹤,她好像想逃避什么似的猛敲着键盘。
  在安静的办公室中,千鹤的打字声却不合常理的大声。
  在一连串的打字声中,千鹤站了起来,就好像受不了我的视线一般,千鹤离开了办公室走到走廊上,我跟在千鹤身后追了出去。
  知道我追来的千鹤,便转身走入茶水间。我立即也跟了进去,千鹤靠在墙壁上,不自觉的发抖。
  “到底是怎么了?”
  我跟千鹤与其说是同事,其实早就踏出进一步的关系了。我们约会过几次,也接吻过。
  所以,我完全没有信过她和宫舞的流言,但我眼前的千鹤却好像正被一个莽汉袭击似的瑟缩颤抖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轻碰着千鹤的肩膀,再问了一次。
  “不要!”
  千鹤转过身推开我的手,用一种很嫌恶不耻的目光看着我。
  “别碰我!”
  就像碰到什么滚烫的东西,我倏地收回手。太震惊了,居然被千鹤这么拒绝,我怎么也不敢相信。
  一瞬间想起了不好的回忆。高中的时后,我喜欢上一个每天都会在通勤电车中遇见的女孩。
  有一天,我终于对她说出了“我喜欢妳”,那个女孩也以“我也是…”接受了我的告白。
  我们製造了很多回忆,每次都到游乐园、音乐会、水族馆之类可爱的地方约会。
  有一天她来到我们相约的地方,却带着被要胁似的眼神。对,就像今天的千鹤一样。
  然后,她告诉我“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因为,你的父亲是…”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我已经听的够清楚了。
  -你的父亲是流氓-
  “妳知道了?”
  对我的疑问千鹤默不作答。突然砰咚一声,水壶的笛声响了起来。
  某个女职员听到笛声慌张的跑了过来,看到僵立在茶水间里的我和千鹤。
  “只是瓦斯忘了关。”
  千鹤边说着边关掉了瓦斯,散播在空气中的笛声也渐渐消失,茶水间又恢復了平静。
  女职员什么都没有说,就像来时一样,又匆忙的走开。
  “从以前就有很多传言了,而且公司想把我调到另一间分公司。”
  千鹤说着她所编出来的好理由,但却同情般的对我抿了抿嘴唇。
  “公司…是宫舞要妳调过去的吧?”
  千鹤没有回答,却露出了困扰的表情。
  “哼,果然如此,妳早就计划好了,早就想着要把我甩掉是吧!”
  就因为我的父亲是一个流氓。老是捉倡着人权的日本,就连这么一点小事也无法容忍。
  但我也早就不期望这种身世有人会谅解,再过不久这些同事看我的眼神就会改变了吧。
  不,也许已经改变了。
  走廊上的人群包围着茶水间,大家都铁青着一张脸愤恨的看着我。
  昨天还以同事自居的家伙们,现在却都像脱离栅栏的危险野兽般的用凶恶的眼神看着我。
  躲在男性社员背后露出骄傲神情的是刚才闯入茶水间的女职员。
  这就是所谓的社会正义,如此丑陋的假面具。
  “园内小姐,妳没有事吧?他对妳做了什么吗?”
  其他的女职员故做好心的问着,什么时候我已经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坏人了。
  我的信用就这么轻易的崩溃了,那么多年建立起来的人际关系,究竟算什么?
  全都毁了,全都消失殆尽了。
  “真是一堆白痴。”
  穿着西装的正义使者抓着我的手,我不假思索的拿起放在流理台上的水果刀。
  瞬间耳朵内充斥着痛苦的悲鸣,活生生甜美的香味刺激着我的鼻子,乳白色的地板染上了鲜血,滴滴答答的溅湿我的鞋面。
  千鹤用一种极近冰冷的目光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好像我是被这个世界所遗弃的人一样,那眼神还带着某种程度的怜悯。
  四处充满了沸腾的悲鸣,然后渐渐的远去退开。我的眼前好像降下一层薄膜,让我的世界瞬息间完全黑暗。
  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当初如果选择适合自己的人生就好了。在那个用暴力渲染一切的世界,如果活在那个能让自己的欲望正常化的世界就好了。
  谁抓着我的脚?我向下看,磁砖地板消失了,我只能飘浮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得不到任何救赎。
  从黑暗的深处冒出了一双青白色的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脚。
  我不断挣扎却是徒劳无功,那双青白色的手将我的身体拖进黑暗的深处,我大声的求助着,但喉咙间只有风声呼啸而过。
  我乘着速度,慢慢的堕向黑暗深处——
  似乎听到了什么。好像是在呼唤我。但这并不是我的名字,而是一种呼唤我的神秘暗号。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是在叫我吗?我是主人?主人到底是…?
  一道刺目的闪光划过,我睁开眼。
  在灯光的逆反射下,佇立在我眼前的是麻由美的身影。露出焦虑的眼神,她担心的呼唤着。
  “主人…主人…”
  我躺在沙发上,怎么会又梦到当时的情景呢,真是令人不悦的梦魘,我的脚踝还残留着被紧抓的感觉。
  我推开担心的麻由美,站起身。
  拿起一旁桌上的玻璃杯,将浮着薄冰的威士忌一口气全灌进肚子里。
  “近藤先生已经将宫舞主任带来了。”麻由美说。
  今天是宫舞回国的日子。为了完成千鹤的调教工作,我特地派近藤去把宫舞带了过来。
  “宫舞现在在哪里?”
  “一样是在四楼的房间。”
  他就是激发出我的本性,将我推入黑暗中的男人,宫舞现在就在我的附近…
  身体中的血液突然沸腾起来。
  “很好,我们可不能让重要的客人等太久了,他可是个把时间当生命的男人呢!”
  我立刻朝宫舞的方向走去。
  ***
  真的是相当悲惨,宫舞完全失去了平常的气势,他要求近藤帮他鬆绑,但还是徒劳无功。
  宫舞的脸被压在地板上,他惊惶的一动都不敢动。
  我走到他身边,由上往下的鄙睨着他。他的双手被捆在身后,我不会像对千鹤一样简单的就放过他。
  我不会输给这个男人…
  刚才的梦魘再度涌上心头,我怒目相向的看着宫舞。
  “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
  我的脚比思维更快的踹向他的腹部,宫舞痛苦的惨叫了一声。
  “好可怜啊,宫舞主任。”
  一阵激烈的咳嗽声后,宫舞终于看向我了。
  宫舞因痛苦而两眼发红,但还是一付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都是白痴的精英份子姿态。
  “…你是…黑田…”
  宫舞似乎已经恢復了意识。
  “好久不见了,真高兴你还记得我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那时候实在麻烦了你很多事啊,所以我想回个礼给你。”
  当我说到“那时候的事”还故意加强语气,宫舞大概也已经知道我所指为何,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但他的脸上已经充满一条条红红紫紫的伤痕,所以我实在看不太出来他的表情变化。
  “不是的,那是有理由的…我并不是…”
  “无所谓,你不用解释了。”
  我伸手摀住宫舞想要辩解的嘴。
  “我已经不恨你了。那与其说是恨,倒不如说是感谢。”
  对我温暖的语气,宫舞的脸上霎时布满了不可思议,那是因为他并不了解我话中的意思。
  “我现在过得非常充实,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跟以往上班族的生活比较起来,实在是快乐多了。”
  这句话倒是真的。
  “…这样啊。这样的话,为什么你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不论想要什么东西都能得到手,现在过着十分快乐的生活。你也动动脑筋嘛,当个上班族,难道除了工作之外,什么都不会花脑筋去想吗?”
  被绳子绑着的手已经发麻酸痛,宫舞稍微弯了一下身体。
  “真没办法,那我就给你一个提示好了,你所拥有的东西里面,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呢?”
  宫舞沉思着,突然惊讶的睁大冒着血丝双眼。
  “难道说…你…”
  “你蛮聪明的嘛,在你到马尼拉出差的这段时间里,我已经好好调教过你心爱的女人了。”
  “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打了那么多通电话回来都没有人接?”
  好像能听的见他恨得咬牙切齿的声音。
  “再说什么都已经嫌太晚囉,现在千鹤已经成为我的肉奴了,我已经开发出她那不为人知的淫荡本性,你一定也没有看过吧!”
  “…你胡说!”
  宫舞颤抖的大叫,似乎也没什么自信。
  瞧他瞪着我的模样,就知道他从没有满足过千鹤的性欲。千鹤和宫舞的生活一定没有充分的得到过性的喜悦。
  “这可不是胡说的哟,因为千鹤和你的夫妻生活从来没有得到满足,她是这么告诉我的啊,这也没办法,她喜欢的人不是你嘛!”
  “搞清楚你自己的立场,你这个丧家之犬…千鹤才不会屈就于你呢。”
  “你被说的很糟糕呢,Bon.”
  赤城从我身后发出了似乎很兴奋的声音。
  他生平最讨厌像宫舞这种一脸青菜的精英份子,早就希望能好好教训他了。
  比起虐待眼前的这个男人,我对千鹤最后的调教远比较有兴趣。
  千鹤将会在今天的调教下完全脱颖而出,而宫舞则是这场游戏中的最后一步棋。
  “近藤。”
  我下达命令,近藤走到宫舞面前,得心应手的把布团塞进宫舞嘴里,再贴上一层胶布。
  宫舞大力的呼吸着,反正他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了。
  “就这样绑着他吧。”
  将麻绳悬吊在攀附在墙壁的瓦斯管上,双脚也没有被放过,宫舞现在真的是除了呼吸之外什么都不能做了。
  “就用眼睛看清楚吧,老头!”
  近藤说的没错,看清楚是很重要的。
  没有动的必要、没有说话的必要。但,等一下所发生的事,我要宫舞睁大双眼好好的看清楚。
  宫舞被关进特製的置物箱中,我也不忘留了一点小缝,让宫舞能看到外界所发生的事。
  全都准备好了。
  我什么都没说,赤城已经自动的抬起置物箱走出房间,他一直都很喜欢看到别人的痛苦悲惨的样子。
  还没吸完手中的这枝烟,赤城已经抬着千鹤进来了。凌乱的长发遮住她的乳房散在她的胸前。
  “千鹤小姐,妳觉得怎么样啊?”
  对我的问题,千鹤只是低下头,静静的摇摇头。
  “请你…请你放了我吧…”
  千鹤用极细微的音量自言自语。
  “我知道了,今天我就会放了妳。”
  “真的吗?”
  千鹤的脸瞬间变得明亮。真是太美了,看着她,我不觉倒抽了一口气。
  “是真的,因为是妳想要离开我。”
  我的回答让千鹤的表情又变得复杂,她正盘算着怎么说才不会伤到我吧。
  但她马上就不会有多余的精神去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了。
  待在这里的几天,已经让千鹤体内的M 女潜质觉醒了。
  看到我使的眼色,赤城和近藤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整个房内都是他们的笑声。
  转过头看着我的千鹤,眼神中带着不惜己身的好色期待。
  “所以,请妳跪在我脚边侍奉我吧。”
  “可是…”
  虽然有点抗拒,但千鹤立刻就走到我身边跪下来,将手伸向我的股间。
  我听到她吞口水的声音。
  “妳看,很想要吧。拉下拉链,里头有妳渴望的好东西喔!”
  千鹤抬起头看着我,立即又羞耻的垂下眼睛。只有那双白色的青葱玉指继续动作着,慢慢的拉下我裤子的拉链。
  看着其中硬挺高耸的肉棒千鹤倒吸了一口气,一脸很想舔舔看的样子。
  “很想舔舔看吧,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等不到我的命令,千鹤用舌头包含着肉棒,让它顶在喉咙的深处。
  然后慢慢的,充满爱与温柔来回的舔舐着。
  噗啾噗啾噗啾…
  啾嚕啾嚕啾嚕…
  曾是不屑我的高傲女人,现在却变成肉奴侍奉我,还一脸高兴的舔着我的肉棒。
  真是太愉快了,比起身体的愉悦,心理上的满足似乎更胜一筹。
  边舔舐着肉棒,千鹤的双颊也泛起一阵红晕。
  她一直很期待能舔舔看这枝硬挺巨大的肉棒吧,所以现在才会那么兴奋。
  这也没办法,被监禁在这里这么多天,一直都没日没夜的被我淫虐污辱,但今天还是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嚐到活生生、又硬又挺的肉棒。
  我用眼角的目光扫向堆积着一堆杂物的置物箱,从箱子的空隙中朝我和千鹤的方向扫来一股灼热的视线。
  宫舞正看着我们呢,千鹤已经变成我的所有物了哟!
  “妳已经湿了吧?”
  舔着肉棒的千鹤已经堕入綺丽的梦境中,一点都没有发觉到我说的话,只是一昧前后的摆动着头,精神已经到了恍惚的状态。
  我稍微抬了腰,肉棒从千鹤的嘴中滑出,顺势打到我的腹部发出啪答的声音。
  “啊…”
  千鹤不小心泄了声,马上发现自己的唾液还闪着光牵着丝和我的肉棒难分难舍。我又摆了摆腰,千鹤一边慌乱的调整呼吸一边对我投射不满的眼神。眼睛湿润,身体却因兴奋而不停颤抖着。
  “打开妳最羞耻的地方让我看看吧,一定已经洪水氾滥了吧?”
  “这种事…”
  千鹤闭上嘴,就算没有用手摸也知道自己的双股间已经湿透了。
  “妳不听我的话吗?那么,这次的调教也结束了。”
  千鹤看着地上思量着,最后终于下定决心似的躺在地板上。
  从这个地方-比起从水泥砌成的调教室中解放,千鹤却有了更渴望的东西。
  比起自由,千鹤却在我眼前以这种屈辱的姿态选择了我。
  肉欲已经征服了理性。
  “啊啊…请不要再让我等待了…”
  千鹤搓揉着自己的乳房对我张开双腿,柔软的脂肪丘上乳头已经可怜的硬立勃起了。
  “怎么?妳已经不再坚持了吗?”
  “…是的,我…我已经不再坚持了。”
  千鹤的手从乳房滑落湿润的丛林中,玩弄着自己小小突起的花蕾。
  淫秽的媚肉间流出了白色黏稠的爱液。
  “妳想要我怎么做?告诉我吧?”
  “请你进到我体内。”
  “用什么?”
  “…你巨大的肉棒…”
  “插进哪里?”
  “啊啊嗯…”
  千鹤受不了的抬起腰对我扭摆。
  “我的肉穴,好想要黑田先生…好想要主人那又硬又大的肉棒啊…”
  “妳真是个淫荡的好色女啊…”
  “是,我是淫荡的好色女。我最喜欢粗大的男根了,所以…拜托你,请快点插进来啊。啊啊…请你快点插进来吧!”
  自己用手指前后抽送玩弄着,千鹤痛苦的向我恳求。这就是千鹤的人格完全崩坏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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